褚云皎

    越王勾践倡导喝茶

    你知道喝茶是谁提倡的?回答也许是否定的。

    翻阅中国地方志，冠于“茶果之乡”者数以十计。而真正名符其实是茶果的发祥地只有所前。那么是谁倡导喝茶昵?是越王勾践。

    不是嘛，只要一踏进这里的杭州生态园，你会发现“越王村”、“越王峥”、“越坞溪”等与越王勾践有关的地名何其多矣?原来二千五百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越王峥越王拒吴。一代霸主差点毙命，是茶果救了他的命。茶果情情兮比海深。山水所前也因此成了“茶果之乡”的发祥地。

    据《左传》记载：哀公元年(公元前494)勾践即位的第三年，为运销粮茶——当时茶叶多为药用，引起争执。勾践以为吴王夫差即位才一年，政权未稳，便统兵三万，由固陵(今西兴)出钱塘江伐吴。结果，太湖“夫椒”一战，败于吴：三万精兵，只剩五千——且伤兵很多；三千铁骑，只剩十八——其中一匹还是残废的跷拐马。吴王夫差得胜不饶人，穷追不舍。勾践逃到巨石坞(后改称越王峥)进出口之巨石谷(一说九里岙)，这里地势复杂，勾践、范蠡曾来此射猎。坞内四周环山，谷口巨石、巨门二山对峙，间距只数十步。勾践领兵进坞，埋伏于四周山腰，等候吴兵进坞，乱箭射杀；范蠡则伏兵巨石，大有黄鼠狼放救命屁——孤注一掷之态势。夫差追来，巨石滚下，不仅压死了前战先行，还挡住进兵去路。想要开路，乱箭如雨。范蠡已死守谷口。夫差好不容易攻下了巨石山，登高遥望：坞内不见兵将，只见四周山腰似有伏兵走动，进则必遭围杀。于是下令包围巨石坞。不出数天，你勾践不战也得饿死。

    谁知一连五天，越军并无降意。夫差登山窥视。见越兵不像挨饿，偶尔还窥见山腰有人作刺杀训练。问及探子，原来坞周茶、果累累，越兵以杨梅、桃、李充饥，为省果食，还提倡吃杨梅不吐核——把核也当饭吃(至今这里尚有吃杨梅吃核的习俗)；用茶叶疗伤——把茶叶捣碎，用汁洗伤口，用糊敷伤消炎，并提倡喝茶——且身体力行喝茶也吃茶叶，一来充饥，二则可增强怯火散瘀消肿解毒疗效，许多伤兵得于康复。(至今尚有喝茶也吃茶叶和用凉茶洗眼的习俗。一代伟人毛泽东主席开始也有喝茶也吃茶叶的习惯，可见其影响之深。)夫差听了，叹了口气说：“此乃天意。”遂下令撤兵回苏州去了。

    此后，饮茶成习。这里生产的茶叶统称越茶，名声大振，巨石坞也改叫越王峥。为纪念越王拒吴，附近尚有“洗马池”、“支更楼”、“走马岗”、“练兵场”、“淬剑石”等多处遗迹。

    “越王峥勾践拒吴”战役，在历史上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为后世军事家称道。明嘉靖初(1522—1530)著名军事家南京兵部尚书王守仁还来此实地考察，很受启发。并在镇海阁、“练兵场”留有诗句：“越峤西来此阁横，隔波烟树见吴城。”“谷口岩云扬杀气，路边疏树列残兵。”回南京后，便仿效越王峥在城墙隘口，加建“盘门”，上置火炮、箭楼，诱杀敌人，屡建战功。至今已成为国内外军事家和游人参观的旅游胜地。

    周敬王二十八年——(公元前492)，勾践终于战败成了阶下囚，称臣于吴。为迷惑吴王，不仅选送了西施美女，还用越茶作为贡品，献给吴王。

    在唐宋明清的漫长岁月里，越茶在全国始终占有一席之地。据唐陆羽《茶经》记载，其时越茶已有飘洋过海之说。宋吴淑《茶赋》，言越茶味不凡，有“轻飙浮云之美”。明代越茶虽有淡忘，但仍不失为名茶之一。海宁县尹诗人张宁来赭山昕涛轩品茶听涛，用的虽说是本山“越茶”，张宁还连说“好茶!”连许次纾写的一本谈饮茶艺术的专著《茶疏》，其中也说，若吴之虎丘，钱塘之龙井，香美浓郁，并可雁行，次甫极称黄山，亦提及“越茶”……到乾隆时期，越茶在全国也有一定的影响，连曹雪芹也说越茶“厚醇”，想写进《红楼梦》。四十一回拢翠庵茶品梅花雪：说的是宝钗、黛玉、宝玉存拢翠庵妙玉外品茶。用的茶杯都是举世珍品——一“晋王恺珍玩”和犀牛角做成的饮器点犀乔。黛玉因问：“这也是旧年的雨水?”妙玉冷笑道：“你怎么个人，竟是大俗人，连水也尝不出来。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共得了那一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开了。我只吃过一回，这是第二回了。你怎么尝不出来?隔年蠲的雨水那有这样轻浮(“轻飙浮云之美”的略句)，如何吃得。”这里的品茶用具和水是极其讲究的。至于茶叶，此前妙玉招待贾母，贾母说不吃六安茶(产于安徽六安县)。妙玉笑说：“知道，这是老君眉"。老君眉是湖南洞庭湖君山所产的银针茶，精选嫩芽制成，布满毫毛，香气高爽，其味甘醇，形如长眉，故称“老君眉”。那么招待宝、黛的又是什么茶叶呢?九○版《红楼梦》没有说。早年，我读过石印版脂砚斋批注的《石头记》(《红楼梦》早年称《石头记》)。曾提到过茶叶。批注指出：茶具和烹茶用的水毕竟是品茶的次要和附属部分，附属品都写了，怎么可以不写主体——茶叶呢?这批注很中肯。那么妙玉招待宝、黛品茶到底用什么茶叶好呢?脂砚斋提到过西施茶。西施茶即越茶。原来西施去吴后，为怀念祖国，想喝越茶。夫差为讨好西施，便命勾践进贡越茶。然而，西施原本并不爱喝茶，爱喝越茶只是想多接触越国事物的一个幌子，其目的是想得到越国的信息。因此，越茶虽好，她问津不多。这事被范蠡知道后，便暗中写了封密信给西施，说茶这东西物小作用大。那么他是怎样劝西施喝茶的呢?这就是历史上传说的范蠡“十以劝茶”说：以茶散郁气，以茶除困气，以茶养精气，以茶怯病气，以茶提神气，以茶散火气，以茶增雅气，以茶清心气，以茶爽口气，以茶解毒气。范蠡是喝茶的提议者，也是越茶的创造者，对茶叶的研究有很高的造诣。(比唐“茶圣”陆羽要早一千六百多年。可惜战乱频繁，他写的《博茶士杂略》毁于灾荒，流传民间的只有一句口头禅——凡好茶者统戏谑谓“茶博士”。)西施很受感动。从此便经常饮茶。果然身心也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宫人仿效，西施茶名声鹊起。脂砚斋提议是很有道理的，西施茶比安徽的六安茶和湖南的“老君眉”档次要高。何以见得?从前后烹茶的用水看，贾母喝的茶是用“前年"的雨水，而招待宝、黛的却是五年前从梅花上收来的雪。相比之下，梅花雪当然更珍贵。由此推断妙玉招待宝、黛吃“体己茶"的茶叶自然也要高贵些是毫无疑问的。至于后来为什么没有被采纳写入《红楼梦》?《脂砚斋随笔》透露：考虑到妙玉的“傲洁”成癖性格，西施这一历史美女人格不会是她心目中的崇拜偶像而最终还是被删除了。这批注曾引起历代红学家的关注，可见其影响之深。

    民国时期所前茶叶虽好，但数量不多。解放后得到发展。至今，茶叶种植已达五千余亩。品种也不断更新，现以九坞坑种、龙井43和乌牛早为主。

    俗话说：“好山出名茶”。因为凡名茶者，必产于优越的环境。山水所前之所以茶叶出名，不仅是因为历史上的越茶名噪一时，而且是其具有无污染的顶一级的空气和山、水。有个外国朋友曾这样说，像所前茶果园这样好的新鲜空气(负离子超过4800／cm3)，在美国每呼吸一小时至少要好几美元。好的空气和好的山、水是生产名茶的三大自然要素。七十二条溪涧遍布湿度大，四周环山日照平，林木葱茏雾气重。在荫蔽高湿的环境里，茶树生长在云蒸雾润之中，不受寒气烈日侵蚀。因而叶芽多嫩肥厚，经久耐泡；加之茶区遍种花果，采茶季节山花烂漫，其茶叶就更清香可人。二○○五年第一届茶艺节，获得首届萧山“巨佳”茶艺节生态茶炒制比赛特等奖的特级“巨佳”龙井，竟拍出五十克八千六百元的天价，比黄金还珍贵。“巨佳”名茶已越来越受到国内外茶友的好评。

    如今所前茶叶按质分为特级、一级、二级、三级共四个等级。在叶片规格方面，一级为一芽一叶开展、二叶初展；二级为一芽二叶开展、三叶初展；三级则为一芽三叶开展。至于特级“巨佳”那是采一芽一叶嫩头，即所谓“一旗一枪”(这便是“旗枪”茶的来历)，实际上只二粒米长的茶芽，茶农说它是“雀舌头”。所前茶叶的采摘期，一般在清明前五、六天开摘，叫“明前茶”，到谷雨结束。由于采摘时间短、要求严，一个采茶能手最多只能日采生叶三斤。其采摘之不易可以想见。

    至于炒制就更讲究了。从鲜叶采摘到炒制成“巨佳”茶叶，要经过拣剔、摊晾、杀青、青锅、烩锅等多道工序。

    高、中级浙江龙井旗枪的青锅要求——鲜叶嫩度低，投叶量增加；锅温先高后低，炒制时间随鲜叶级别而定。炒制方法，高级鲜叶，先抖后捺，先快后慢；中级鲜叶，先抖后抓，先慢后快。三级龙井，旗枪的青锅叶还要经过揉捻和二青再转入烩锅。

    烩锅每锅投叶量，高级龙井约为250克，叶愈细嫩，投叶量愈少。中级龙井为400克，低级龙井为300克。烩锅温度一般在60—80℃。炒制方法，高级茶以捺、拓为主，后阶段用抓；中级茶以捺、拓、抓为主，适当加磨压，使茶叶扁平光滑挺直；低级茶和二青均以抓为主，间以扣磨压敲。至于特级“巨佳”的炒制则更为复杂，技术要求也更高。

    为提高茶叶的产量、质量和销售量，还成立茶叶研究所、茶叶协会。并开辟了茶叶市场，使茶叶的发展步入了快车道，一个优质名茶的交流网络已逐步形成。

    好茶还须好水烹。唐“茶神”陆羽是世界上仅迟于范蠡的最有名的茶叶专家。他写的《茶经》是我国第一部关于茶的专门著作。《茶经》云：“其用水山水为上，江水中，井水下。”山水又分为泉水、溪水和潭水。以泉水为上上品，溪水次之，潭水又次之。

    分布于青化、越王山麓的泉水，为碳酸裂隙岩溶水，含多种特殊化学成分，属一级泉水，完全超越中央卫生部公布的“生活应用水卫生规定”的标准。用于烹茶，色翠汤清，甘醇袭人，隔夜无鲎。

    茶叶、咖啡、可可，是目前世界上公认的三大饮料。茶叶名列第一，为什么?虽说三大饮料都属“绿色”产品：茶叶，顾名思义用茶树的叶；咖啡、可可却都用其树的果实，焙炒研碎而成。从产地看，茶叶产于东方温带地区，茶友亦以亚洲为主；而咖啡、可可产于热带，饮用也盛行于西方国家。广东、台湾有所种植，但作饮料的不多。如可可，主要用于制巧克力，作饮料只是一小部分。再就功效看，似乎大同小异，都有强心和兴奋中枢神经的作用，但能起收敛作用的鞣酸含量，数茶叶最高，咖啡、可可则望尘莫及。再说佐料，茶叶虽也可辅于菊花、茉莉等制成花茶，但那是为了锦上添花，增强药效和口感。其实茶叶不用佐料也能以淳朴取胜，原汁原味，功效卓著。而咖啡、可可则不同。如咖啡则必须佐糖，否则苦不堪言——且烧煮麻烦。这在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今天，也是促使饮茶愈来愈受到世界各种人种的青睐的另一原因。饮茶有益于身心健康，在我国很早就有记载。从二千五百年前勾践倡导喝茶、范蠡“十以劝茶说”始，之后便陆续有专著提到过茶。公元前二百多年，我国第一部药物书籍秦汉时人编著的《神农本草经》中就有这样的记载：“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东汉末年(公元188)大医学家华佗说：“苦茶久饮，可以益思”。明代医学家李时珍说：“茶寒而苦，最能降火”；明尚有顾元庆的《茶谱》曾这样评述：“人饮真茶，能止渴，消食除炎，少睡利尿道，明目益思，除烦去腻，人固不可一日无茶。”这些见解都是有科学道理的。因为茶叶含有多种维生素、咖啡碱、茶碱、鞣酸、挥发油、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等多种化学成分，对于刺激中枢神经活动，防止人体胆固醇及中性脂肪的积增等，有一定的效用，是咖啡、可可不能相提并论的。来客敬茶，是中国人民习以为常的礼节，在国外也有这种习惯。许多国家在招待贵宾时，常常喜欢以中国特产茶叶来表达主人的热情。在瑞典，人们对饮“巨佳”茶就有浓厚的兴趣。去年还派代表来所前参观，并在“巨佳”茶叶基地合影留念。土耳其著名诗人希克梅特曾经这样赞美过中国的香茶：“我在中国的香茶里发现了芬芳的春天"。美国科学家马舍尔说：“茶有恢复元气的效果。”英国伦敦皇家研究院威廉史蒂更林博士说：“茶有促进脑筋活动和增进精神能力的作用”。饮茶已在世界各国流行。伊拉克就是推崇茶叶国家之一，战前就把中国茶叶视为珍品。世纪之交，曾在杭州五云山庄为我们讲过课的中国戏剧学院院长、国家级教授余秋雨，与香港凤凰卫视台同志去伊拉克考察，招待贵宾就是敬茶：“这时有位老者端着盘子来上茶，用的是比拇指稍大一点的玻璃盅，也不见什么茶叶，只见几根茶梗沉在盅底。”(余秋雨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伊拉克巴格达。)他们不知道中国盛产茶叶，在敬茶时还自豪的问了一句：“中国有茶吗?”可见茶叶在国外是多么受到器重啊!

    从勾践被困创饮茶，范蠡情制“西施茶”到“巨佳”天价创新高，先后经历了整整二千五百年。历史悠久，连黄山“毛峰”、西湖“龙井”都不能与其项背相望。

    愿“西施茶”与“巨佳”名茶比翼齐飞，重放异彩。

    果乡有条不成文的规矩

    茶果是人类生活的必需品，尤其是在提高生活品质的今天，更是如此。所前不仅茶叶出名，果也享有盛誉。吴越争霸——勾践曾把杨梅、桃子和枇杷献给吴王。明清时期，杜家杨梅、越山桃子曾被提名作为贡品，进贡朝庭。所前果木很多，较著名的有杨梅、桃子、青梅、板栗、柿、李、樱桃、枇杷、梨、枣、香檀、文旦和桔等数十个品种。果园一万七千亩，年产杨梅、桃子等果品六千六百吨。先后举办九届杨梅节，接待客商五十三万人次，销售杨梅等果品一万二千五百吨。

    看到漫山遍野的杨梅和桃梨，使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早年来所前采摘杜家杨梅和越山桃子的往事……

    那是一九七三年六月的某星期天，其时，我还在县围垦戏剧创作组，沈枝根同志也还没有任文化局长——还是我们创作组“三驾马车”之一。他是所前杜家人，热情好客，果熟季节便约了我、吴光松和诗人陈继光及文化馆同志，一行七、八人来所前尝梅、采桃、品茶。老沈的弟媳很好客，在他们家用了中餐，便带领我们去采摘杜家杨梅和越山桃子。那时，所前的果树还没有现在多，品种也没有如今优。可是，一踏进果山，我们一下都看傻了眼：这里简直是果的世界。樱桃、板栗、青梅、柿子、枇杷、梨、枣、桔子等果树遍山都是。连路边的水蜜桃也长得大如拳头。这一颗颗红里泛白的水蜜桃良种“透心甜”，一直从树项生到底，根部枝条快被桃子压得拖着了地。老沈的弟弟告诉我们，果乡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客人，不管是谁家谁队的，都可随意品尝。但有一条：只能吃，不能拿——不能用任何东西装着果品带走。吓!果乡还真别具一格，既然有这么诱人的不成文的规矩?说起这规矩，还有个有趣的出典。于是老沈的弟弟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出典的故事。

    很早以前，也是这果子累累的季节。一天，来了个戴着笠帽的中年人，在果山乱窜，并拣好的果子摘来品尝。果农见了十分心疼，便上去阻止说，你这人懂不懂规矩?一个果子从小到大要化多少心血，你怎么可以随便摘来吃呢?那中年人忙赔礼道歉：我吃的果子赔钱就是了，便忙去掏钱。你知道要赔多少钱?按我们果乡规矩，摘一个果子得赔钱一百，你摘了十只，得赔钱一千。一千铜钱在当时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数字。谁知中年人毫不犹豫地摸出一些碎银子说，这些你拿去，我不能破坏你们的规矩。果农接过碎银子到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便说，我们订的规矩原是为了警示人们珍惜果品，不要随便糟蹋偷摘，并不是真的要罚钱。看你模样并不像偷果贼，你若说出原委，钱可以不罚。吓!中年人摘下了笠帽。果农定睛一看：你不是范将军吗?前些年不是你带领我们一起拒吴的吗?中年人点了点头，便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这人就是大夫范蠡，越王勾践战败称臣于吴，吴王要其进贡越茶，为迷惑和讨好吴王，勾践乘进贡越茶之机，同时也进贡些上好果品，于是便命范蠡来避难过的果山挑选。果农听说果品为了救国，便退还了碎银子，带他上山任其挑选品尝，选来选去，选中了杜家杨梅和越王山桃子。打此以后，果乡就有了这条“只吃不拿”的不成文规矩。这出典真使人感慨万千。可我们哪敢摘。老沈便摘了几颗挺大的，要我们尝尝。我咬了一口，这味道——正是鲜甜得直透心头。“透心甜”还正名不虚传!

    上了杨梅山，那景象更是诱人：只见密布山坡的杨梅树，枝头挂满了红得发紫的杨梅，大的少说也有乒乓球那么大。老沈的弟弟说了声：“自己动手!”陈继光那里还按耐得住，早爬上树，像美猴王上了花果山，捷足先登的乱摘乱吃起来。于是乎我们便“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骑长挂的，有抱佛脚的……乱烘烘来了个摘吃杨梅、桃子大竞赛。然而，人实在都没有多大能耐，没摘尝时，以为自己定能够吃它个天翻地覆。可是，一旦敞开了，十多个“乒乓球”和二、三个“拳头”一下肚，还真有点肚胀兮兮的。

    直到如今，数十年过去了，话起吃水果，还会情不自禁的说，杜家杨梅、越王山桃子，谁也比不上。大有“黄山归来不看山”任你什么山也没有黄山高；所前回去不吃杨梅不尝桃，你最好也好不过杜家杨梅、越王山桃子。

    茶果情还真有点情浓意更浓，愿所前茶叶香飘四海，杜家杨梅红遍九洲。

注：负离子=氧=新鲜空气

森林负离子约1-2万/cm3（厘立方米）

植物园负离子约4000/cm3

城市负离子约1000-2000/cm3

家庭负离子约40-50/cm3